2008年12月31日星期三

欧巴桑KIDS

早上6点起来,天是黑的,胡同里的穿堂风呼呼地吹。我把能穿上的都穿上了,护送着胆子咪咪小的L爱卿来到平安大街的出口,最后地望一眼黑暗中某夜总会牌匾上erika大人那销魂的脸,永远地,告别了我与爱卿在这条巷子里住的最后一夜。

若问之前发生了什么,有一个关键词一定少不了。

那就是:恶俗

因为恶俗,因为L的最大恶俗,我们去了颐和园、去了长城、去了798、去了天坛、去了鸟巢水立方、去了三里屯看了两部贺岁片;因为我比她稍微不恶俗那么一丁点及坑子本性,所以在她去雍和宫孔庙的时候,我趴在“秀冠”里睡觉上WC,在她去景山故宫的时候,我窝在被窝里一直睡到太阳高高挂起,伸一个暖洋洋的懒腰后再悻悻起床。

我曾摔鼻子摔脸地对爱卿说,你是旅行社吗?啊?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像旅行社一样赶场?!

来北京三个来月,这是TNND我最疲劳的一周。

爱卿一如既往地用她那娇嗲的声音、纯情的大眼白瞥着我说,干吗了,人家喜欢嘛。

这令我想起了倩茜,我人生中第一个亲密接触的水瓶女,也很爱说,讨厌,人家喜欢嘛。

“像瓶子一样生活”,临走的前一晚,我终于很happy地在爱卿的本子上题下这样一笔——这是活了小半辈子的L爱卿用二十多年的天王星思维总结出的一句话,终于终于,在完成这次BJ之旅后,让我融会贯通地领悟了。

在数个通往KFC和麦记吃早餐以及上厕所的阳光路上,爱卿不止一次地强调说,偶是个孩子。

S大人用阴暗的月天蝎思维对她说:你是个大妈。

爱卿回答:不,我是孩子。

S大人调整回太阳双子的状态中:你是孩子大妈,艺名欧巴桑KIDS。

孩子大妈有钱,非常有钱,在798买了55元一副的74年产的飞行镜直喊便宜,回到锣鼓巷后发现最贵的店里也不过卖50。

孩子大妈低调,非常低调,整整六天只站在天坛的中心呼唤了一次爱。

孩子大妈执着,非常执着,执着于KFC的米粥和麦记的厕所。

然后一眨眼的工夫,2008就走到了它的最后一天,时间划到了这一天的清晨5点45分,几声震动过后,我在《求婚大作战》的OST中醒来,发现爱卿还在打呼……

我不可免俗地想到,一定一定,在很多年后会怀念起这一个礼拜。

一个如奈良美智早年笔下的女孩一样恶形恶状的大人,和一个挎着印有奈良美智笔下的女孩的“化缘”包的欧巴桑KIDS,在年底的北京,在冬天的冰面上,恶俗地晃悠了六天时光。

孩子大人VS孩子大妈

自由行,告一段落。

PS.感谢爱卿的大董、叉头、照相机、亚历山大和几顿好吃不好吃的正餐及奶茶

2008年12月20日星期六

圣诞年

今天在马沙餐厅看见一排没有胡子的圣诞老人,他们的朋友到了后,他们纷纷脱掉红色大外套,短着袖子开始吃咖喱。

虽然这儿的圣诞气息并不浓烈,但好歹它确实就快到了。

生完蛋后就是年,这个年是不是像中国年一样也是个怪兽我不知,我就知道,2008快要过去了,真的就要过去了。

距离每年4个固定惆怅日的最后一个只剩一个来礼拜,我不知要不要怀念这一年。

年初的时候曾对这时的自己写过些很励志的话,励志得像在编日剧。

结果连那个博客都丢了~

也不能再在小然子的blogbus上看到那句经典的“子在川上曰:时间过得真快呀!”

很多人很多事,很符合这个世界的规律。

可这会,我只想开个帖子来迎接圣诞年,迎接即将驾临帝都的享用圣诞假期的L。

爱卿,大人来接你了!

2008年12月6日星期六

双城

最近不自觉地老在哼《双城故事》,记得高三那年特地为“盛夏的果实”那张精选买了正版,后来被谁弄丢了也不怎地……啊,是L弄丢的吧!

……我不是故意的。

在没更博前,我真的没想起这件事,毕竟L请我吃的粮已够买好几张精选了。

曾经在CD机里放了一遍又一遍的歌,潜移默化地刻在了脑海里,像写入磁盘一样的印在了我的磁场里。

想起的源头,大概是前两天突然降温了,降得十分迅猛而彻底,先是北风呼呼吹,然后是迎着风走的时候脸上像有刀在割。

MMD,鼻子都快被冻掉了。

除了看外面的天晴不晴老是不记得看天气预报的我,在最高温度-4℃的早上,再度燃起了想去非洲大草原的愿望……

听人说,这样的最高温度在北京的冬天都属罕见。

但是一到中午,天忽然就暖了过来,我沿着古楼大街买了顶帽子,然后回到巷子里,路上几乎没有人,满地的阳光反射得让人睁不开眼。

还好我老妈赶在这次大降温前离京。周二以后,我也没再去幼儿园。

可却出奇地想念孩子们,虽然只在一起待了一个来小时,但那张张嫩得能掐出水的小脸+笑脸,从好奇地望着你到像小狗一样往身上扑,怎能忘得掉呢?忘不掉,不但忘不掉,还会莫名地想哭。

我不哭……噙着泪花继续打字。

大丹的儿子到了还是和YY脱不了干系,她大概觉得我特无聊吧,说什么都能扯到这上头去。

也是,总该有点成年人的自觉表示。

当YY会说话后,他会把我形容成什么样呢?在幼儿园里,我说我不是老师,一个正太说:那你是画家吧?

嗯~~~

孙老师,孙画家。

我很满意,虽然我有着当时打扮得毫无艺术气质的清醒认识。我也知道,当时小朋友们吃完饭就要画画……咳咳,可还是让我Y会吧。

YY,你会觉得姨妈我是干什么的呢?

告诉我吧,因为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是干嘛的。

说什么习惯了离别,该多矫情呢,只不过心底里,总在两座城池里游走。仿佛那样,就一直醒着。

醒着,才没有白活。

2008年11月23日星期日

纯情姨妈

自从把版面折腾好,地址链出去后,blogger反而抽风了,不知为什么,分时段地上不去,可能又是伟大的祖国跟最强大的对手国在互相屏蔽的关系。谁知道呢~

整整20天没更,虽然不是什么稀奇事,可跟上个月比,确实有点内啥。

最近码字比较勤奋,反而没了写博的热情,说到底,鄙人不是个才思泉涌的人,思维过散,经常会卡在文字里。

尤其是和才认识不久的龙比较后,我忽然怀疑起自己的能量来。

还有这倒霉催的vista系统,先是卡巴更新不了,后又上不了q,接着什么电驴kugoo都连结不上,最近倒好,连迅雷都不能用了。我、我、我……骂街都不知骂什么好。

上周去了心心念了很久的故宫,总算让自己对紫禁城的印象不再拘于loli时期的惊鸿一瞥。淡季,票价才40,明明是例规,却让我觉得拣着大便宜似的。

在故宫里来回绕了三圈,后门进,前门出,一出门,乌央乌央的人,看着真叫人头大。

后来听说人大明宫是故宫的4.5倍,仔细想想,觉得故宫确实也不怎么大,尤其站在景山上一望,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这么大的口气~~~我怎么这么大的口气呢。

最近认识的姑娘都爱历史爱得发狂,甚至一位魔都的姑娘也是,是说历史成了时尚还是我太没文化了?

我仍然那么地纯情,仍然那么地容易脸红。

虽然比我小的好多姑娘已经陆续做了娘~~~~

今儿聊得开心,铭记之。

2008年11月3日星期一

宝人宝事1103

本来没特别想在今天更bo,但看到msn上某K盘的签名写着“锦户小亮生日快乐!!!”,我才意识到自己这亲妈失格,因为HD档太大都能懒得下8团上堂本兄弟,我还是RO吗?我是吗?不是吗?是吗……

说来也怪,身边有PO、AO、KO,还有宇宙的盘盘,公园其他家的都囊括在内了,偏偏就少RO。不过光想象着,也觉得挺没劲,一样成分的人在一起HC同一个人,不傻吗,不无聊吗,不腻歪吗?!

RO适合分开单独行动,以毒舌其他家妈为乐趣,以收集公园其他家情报为己任,以假装不是J饭四处爬墙为生活指南。

不过问题是,近来我看着《流星の绊》里户君那张百变COS瘦削的脸,竟然没什么特别强烈的爱了,虽然我想说的爱,也不过就是麻麻对儿子的爱。

三年,真的是我的一个极限,我再喜欢一个人,看得见的也好,摸得着的也好,或是看不见摸不着只能偶尔听着的,最多三年,三年之后,人情寡淡,物是人非,移情别恋,时过境迁。

可现在,都还没到三年呢……

周末遇到了不少宝人,神人易造囧事,称之为宝人似乎更有爱一些。

虽然明天未来,宝人们也会改朝换代,但只要中戏的几座小剧场还在,老生一代代地走、新生一批批地来,宝事它就会不断,神人也会不停涌来。

今天天气大好,11月3日,天空瓦蓝,晴朗无边。

户亮,生日快乐,祝你以后的每一年都生日快乐~~提前这么说,因为我怕明年会忘,虽然不常情,可不枉三年又三年,人生春秋如梭。

2008年10月31日星期五

无题是最好的标题

总以为30号过了就是11月了,所以看到桌面的日历显示今天是31号,才恍然想起,最近老是会把下半年的时间算错。

今天豆瓣又抽了,所以我想起了更bo,虽然这之间看似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以前我总以为豆瓣的服务器无敌强大,不像TY什么的经常维修,可最近却遇到了两次抽风,原来是个服务器它就是会瘫痪的,从前不抽莫非真是因为浏览量不够庞大?

我居然也成了那里注册超过2年的老用户……2年,它的评论不断壮大,从伪文青的无病呻吟到小白loli的齐上阵到如今只要是个受关注的片子或书或音乐,都可以看到不少真知灼见式的评语,有的措辞可能很愤,有的很kuso,有的很严肃,有的很装13,但只要观点表达清楚了,形式也就无所谓了。

虽然外界一致认为它本身就是装13的真假文青朝圣地,如今又以85后用户为主流,但每次想找一篇像样的影评,最终都会回到那里。更别说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组名和不着四六的年轻人才有的活动企划。

这次是为了找《The Prestige》的影评,原因是我昨晚刚看完它。

很早就把片子拖了下来,是听说在需要智商才能看懂的近两年电影里,它算一部。当时因为看片毫无目的性,烦了日剧的结构又追不动美剧,对文艺片已然免疫,所以把它和《The Man from The Earth》下了下来,这部却一直未看。

直到这两天,因为需要了解有关魔术的知识,才忽然想起。

当片中说,魔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是要有所牺牲的。那一瞬间,我倏地有了种i get it的感觉。

这是一句放在其他情景下丝毫不会打动人,也体会不到任何意义的话,但在为魔术痴迷到癫狂的主角们面前,却使之成了一句警世恒言。

事儿总是爱凑在一起,比如上周末我可以足不出户也无人问津,连个广告骚扰电话都没有,这周末却是该来不来的它全都来了。

北京的天冷得不算快,但也已经很冷了。好在平房冬暖夏凉,窝在房间里,还能熬上一阵子。

就像那谁说的,你就是舍不得离开这二环呐!

是,我确实舍不得,离开了二环,帝都的魅力就全然不见了。要看商业区的繁华,还是魔都精彩得多。

前几篇bo里还说着对美剧提不起兴趣,最近却迷上了《The Big Bang Theory》,一个人在家吃饭的时候,它是我的必备调料。我不能免俗地最爱看Sheldon这个演员实际年龄已经35的少年天才刻薄狂絮絮叨叨个没完,还有这些科学怪人们无时无刻不提的物理常识以及OTAKU式的娱乐品味,它的笑料是这样贴合潮流,又是这样温馨平常。住在宅男对面的Penny,我始终觉得她很像Maggie,《成长的烦恼》里的妈妈Maggie,整个一青春版的Maggie,所以没来由地dj她,却更爱看她和Sheldon这对并非官配的CP之间鸡同鸭讲式的斗嘴。

前任老板短信告诉我说,美国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所以他还留在NY一直没回来。

国内的人要么觉得美国的情况没那么糟它仍然可以称雄,要么彻底看衰它,所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未来会因此发生什么格局上的变化,我只关心合同什么时候发过来,我确实只该关心这个。

可隐隐地,我知道我操心得比这多得多,虽然我的操心总会被证实毫无价值……囧

最近没法逛论坛,到处都是危言耸听,从食品质量不合格到失业倒闭大面积裁员……秋天的时候看着这些,无疑很令人灰心丧气。

很久没怎么联络的老曹同学在bo里说,最近好多人都从她身边离开了。看到这句,我又难过了。

离开到底是正确,还是不正确,想太多没用,我只知道,我无法看着自己原地踏步。

虽然,原地踏步未必是件坏事。

即将更完这篇bo的时候,豆瓣仍未好。周末它又来了,许多过得还不错的人趁着白天阳光灿烂夜里星光熠熠,纷纷向着这里信步踏来。

活着像他们一样真是桩不错的事,虽然每个人,他都有自己的烦恼和忧愁。

毕竟,无论从事什么,魔术或是一份普通的职业,它都是需要代价和牺牲的。

2008年10月23日星期四

秋天的柚子茶

其实我过得很不好,非常不好。

可是,又能怎样呢~

我这样想,并不是很伟大地要一人承担什么,只是一种习惯罢了。

很凑巧地,在新月九开播后,因为北川悠仁又注意到这支PV,这支曾经只瞥了一眼就留下很深印象的PV,以至于后来看《猫街》的时候,总觉得青山惠都复出后拍的第一支PV就该是这样的感觉。

satomi主演,ゆず创作并演唱,歌名是“樱木町”,地点在横滨。

一切都是巧合,一切也不是巧合。

重新看的时候仍会隐隐感动,仿佛在码头的另一边,可以看到希望。

2008年10月18日星期六

流星小屋下一颗滚烫的心

深居简出

下载

笔记本

眼镜

以上会让人想到什么?

宅,一定是的。

所以,今天二房东走前很客气地问我,你觉得你宅吗?

我很谦虚地回答:差不多吧。

末了加上一句:形势所迫。

呀,其实我也知道,即使没有形势,我还是这样的。

今天大概是降温前最后一个天气晴朗的好日子了,虽然日头照到写字台的时间越来越短,而我的醒来时间也随着第一缕晨光照耀进来的时刻,慢慢延后推移……

回到巷子时,又是一拨拨的人,观光旅游的,休闲喝茶的,然后我惊恐地看着一架单反对着我拍过来,拍过来,拍过来——我与它擦身而过。

或许是我的白衬衫是很好的反光板吧,嘛,不无道理。

我对《流星の绊》的初话没有太多感想,我实在该改改看剧前先看评论的坏毛病,真是非常不好的习惯。

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做什么呢?快乐吗?满足吗?对未来有期待吗?

这样未知的我,想着这些,倒觉得挺好的。

在我睡着的时候,一定有不少流星从小窗前划过,我来不及许愿,因为根本来不及相见,可不能忽视夜空下的小屋中,一颗滚烫滚烫的心啊~~~

2008年10月17日星期五

南锣鼓三陪

最近十分的极端,倒不是指性情,而是洗脸跟化妆的差别。

如果约莫着只在半径100米内活动,通常就不洗脸了;反之,则一定要上妆。

而什么纯素颜闯天下这样的事,在我身上绝对不会发生,要么连脸都不洗,要么就一定要刷上好几层粉再出门。

因为我觉得北京这样的气候,最受伤害的莫过于洗干净后毫无防范的皮肤。

歪理~

可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囧

我想象着,也感觉自己很神奇,好比讨饭的和柜台BA之差~

觉着自己颇有流氓潜力而无流氓之勇。

今天是个新剧开播的好日子,《流星の绊》,我期待着~~《BLOODY MONDAY》的初话也看了,尚可吧,很动漫的一部剧,情节至少是紧凑的,演员至少是新鲜的,没有被角色定型的那种干扰感。

然后继续像许多中老年观众一样期待着《风之花园》的后续,对美剧仍然提不起太大兴趣。

以上,是作为南锣鼓三陪在还未变冷的北京的某日下午的自白

2008年10月8日星期三

我的第6个博

赶上北京秋天来的时候,我落户到了南锣鼓。因为这一连串的行为,遇到了一些人,大家都很好,同住的带我参加聚会,房东请我吃饭,前领导经常来探望我,偶然看过一次房的sk8er boi让我摸他的猫……然后他们上班的上班出差的出差错过的错过,我一个人待着,还是很寂寞。

还是会寂寞。

难得提起陈老师的歌名,怪矫情的。今天我用杀虫剂喷死一只虫,很大的虫,但是看到它仰身躺在那儿,又觉得很难过。我这么大,它那么小,我却非得置它于死地,唉。

我想,这也是矫情吧。

阳光好的时候,回到南锣鼓,人不多,巷子里暖洋洋的,虽然有疯疯癫癫的老人家故意吓我一跳,可我还是觉得挺美好的。到中戏去拿洗好的衣服,在门卫女警面前装出坦荡荡的模样,事后想,人家未必看不出我非在校生吧,瞧我那深深的黑眼圈跟法令纹。

游人们大都散了,尽管时不时地还会有人单枪匹马地端着单反来采风,想着看过的那些老锣鼓er写的怀旧文,我不知该哭该笑。再沉痛,再哀悼,再一去不复返,还会有人来,有人视之为京城文化的缩影或猎奇点,如此符合一个地域的发展规律,看在房未拆树未拔的份上,也无须为它的改变而唏嘘吧。

由于不小心把最重要的那个博删了,我只能通过百度快照来缅怀它,说缅怀不如说自我欣赏,因为我一直都是自己文字的忠实爱好者,百读不厌,直至默念于心 ~囧

于是,从南锣鼓想到小广,因为小广的消失,我变得很不爱回到延安西路1882号,不想走到那个四四方方了无生气的绿地,不想看到那个少了大树庇护树影斑驳的林荫道。

离开上海前,我本想回去一次,我想对王老师说,我不是为了学生证才来看望您的,然后我希望王老师可以原谅我;我还本该去一次上戏,把那个不值钱的礼物送给李老师,有时我真希望他确实忘了这回事。

真是见鬼了~~一次旅行欠了那么多人情,我怎么就这么不靠谱呢。

我老是这么不靠谱,建一个博又封一个博,再建再封,虽然当中也有因为改版等原因不得不歇,可主要问题还是在我。我TMD就这么不着四六,从一生下来大概就如此吧。

于是乎,这里就成了我的第6个博。

6,好数~

我终于,找着6了。

难得一腔热情地直奔景山公园,偏遇上多云天气,登顶以后发现上头挤满了人,从大叔大妈的嘴里得知,昨日是重阳,人家是特地来登高的。重阳重阳,脑中第一反应便是“满城尽带黄金甲”,第二反应才是去看紫禁城——

多云的天气下,紫禁城像是CG世界里的拼图,磅礴却死气沉沉,阴得很。这个时候,风鼓鼓地向人身上吹来,中轴线两旁的北京城犹如被煞气笼罩。

带着这奇怪的印象经过那棵树,那棵只要你知道景山公园代表了什么就明白它有什么意义的树,看着一旁的碑文,眼泪竟轰地就充满眼眶,一转头,只见一位老大爷也和我似的,抽着鼻子,热泪盈眶。

我几能想象那个时候,城外杀声震天,朱由检站在山顶上望去,紫禁城内外一团黑气氤氲,风鼓起他的衣袖,他那从少年时期开始的十七年勤政之路,白了他不过三十三岁大好年华的头,他闭上眼睛,绝望,而坚定。

一个时代结束,百姓平安,望着那京城的门面几经人手,日子照旧,只是换了发饰衣着。

……

午后阳光下的南锣鼓,青砖红门,飘着各家店的小旗,秋风微微地吹,随便站在哪,风景都好得宜人。

三轮车擦着出租车驶过,自行车贴着宝马前进,下棋聊天的老头和背着大包的驴友,吃麻辣烫的学生跟各种肤色的文艺青年,和谐啊和谐,欢乐啊欢乐。

我真的,是在北京,嗯,确实在。

非常喜欢06年时候写的bo日志,从space到blogbus,从那堆已经散了的老友记到只有xixi、L和猪头几人的小作坊,唰的一晃,它们都已成过去时。

于是一切从头开始了,一切的一切都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