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24日星期六

除夕前夜

整整一天都像是为了晚上这一刻在做准备,足足提前了4个多小时来到2号航站楼,以至于登机口还没排好,不给托运。

终于终于,脱离了刮了三天的零下十多度的大风,呜呜呜呜的,不分早晚地嗷嗷着,觉都睡不踏实。

还有放了一个多星期的鞭炮,每晚都放,管他小年夜还是跟节日有无半点关系,天天都放~

坐在进出门不时开放的长椅上,听着小李同学热情下载拷贝过来的陈老师的新专辑,我就在想,时间,真TM过得快啊~~~

这时候,走来一位不知是非洲还是南美的大哥,直接躺在对面长椅上,还自备眼罩。
这位大哥倒下的姿势优美自如,一股模特志愿者的精神从身上散发出来,为了对得起这份国际主义精神,我很配合地用那本仿佛永远都用不完的记事本将其记录下来。

果然只要自己想,只要自己愿意,再寒冷再交迫再苦情的地方,也可以自得其乐地睡个大觉。

在这样的时刻,或许只有用废话才能表达出心中的所感与所想…囧

熬啊熬,熬到登机的时间;熬啊熬,熬到起飞的时间;熬啊熬,熬到发餐盒和饮料的时间;熬啊熬,熬到满地灯火降落时……

受到《悬崖上的金鱼姬》影响,moga小姐踩着飞行器回来了~~

2009年1月13日星期二

折腾吧~last night

打出现如今为数不多的我能拼出完整字母的last night俩单词,我瞬间默然了。

我想起了浅野大妈和她的《Last Friends》一剧,到底是“最后的朋友”还是“永远的朋友”?大妈以她非凡的英语造诣给出了一个语焉不详的主题及名字,因为语焉不详,狗血的剧情也变得具有文艺范和戏剧腔起来。

还好我听过forever young这首歌,如果搜肠刮肚地非要表达“永远的一夜”这个意思,我想我会用forever吧。

无比啰嗦地打了这么多废话,无非是为了铺垫,为了衬托,为了烘托,为了承上启下……

我,在福祥胡同11号住的这最后一夜。

从明天起,我,本人,孙老师,S大人,moga小姐,将搬去距离福祥胡同百米远的帽儿胡同。

就是这样。

前两天看《马达加斯加2》,里面有只非洲公河马,名叫motomoto,据说,这种重叠叫法的名字属非洲特色。

惊~

我……mogamoga?

前前前两天,有则新闻说,德国一个6岁大的男孩和一个7岁大的女孩打算私奔去非洲结婚,同行的还有他们的证婚人,男孩的妹妹。三人后来在机场被德国公安逮到。

当时我就有种想法,这几个孩子是不是很喜欢看《马达加斯加》?

当然,《马2》里的超级抢镜王依然是那四只来自南极的暴力企鹅,当极寒地带的生物来到极热地带,悲喜剧就这样同时发生了……

我依然很向往非洲、向往南美、向往阿拉斯加,向往这些地方,就像不闹肚子的时候总想吃麻辣烫,就像看见L的时候就会想到那些我还没有去过的餐厅,就像碰到猪的时候我就想到可以随心所欲地点甜品一类没人跟我抢的食物……

人类在迁徙中进步,我在折腾中实现“补完计划”。

行了,不废话了,半年不到搬3次家也没啥光荣的~

还有十天,魔都,我回来看你了,请你,一定要放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