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8日星期三

我的第6个博

赶上北京秋天来的时候,我落户到了南锣鼓。因为这一连串的行为,遇到了一些人,大家都很好,同住的带我参加聚会,房东请我吃饭,前领导经常来探望我,偶然看过一次房的sk8er boi让我摸他的猫……然后他们上班的上班出差的出差错过的错过,我一个人待着,还是很寂寞。

还是会寂寞。

难得提起陈老师的歌名,怪矫情的。今天我用杀虫剂喷死一只虫,很大的虫,但是看到它仰身躺在那儿,又觉得很难过。我这么大,它那么小,我却非得置它于死地,唉。

我想,这也是矫情吧。

阳光好的时候,回到南锣鼓,人不多,巷子里暖洋洋的,虽然有疯疯癫癫的老人家故意吓我一跳,可我还是觉得挺美好的。到中戏去拿洗好的衣服,在门卫女警面前装出坦荡荡的模样,事后想,人家未必看不出我非在校生吧,瞧我那深深的黑眼圈跟法令纹。

游人们大都散了,尽管时不时地还会有人单枪匹马地端着单反来采风,想着看过的那些老锣鼓er写的怀旧文,我不知该哭该笑。再沉痛,再哀悼,再一去不复返,还会有人来,有人视之为京城文化的缩影或猎奇点,如此符合一个地域的发展规律,看在房未拆树未拔的份上,也无须为它的改变而唏嘘吧。

由于不小心把最重要的那个博删了,我只能通过百度快照来缅怀它,说缅怀不如说自我欣赏,因为我一直都是自己文字的忠实爱好者,百读不厌,直至默念于心 ~囧

于是,从南锣鼓想到小广,因为小广的消失,我变得很不爱回到延安西路1882号,不想走到那个四四方方了无生气的绿地,不想看到那个少了大树庇护树影斑驳的林荫道。

离开上海前,我本想回去一次,我想对王老师说,我不是为了学生证才来看望您的,然后我希望王老师可以原谅我;我还本该去一次上戏,把那个不值钱的礼物送给李老师,有时我真希望他确实忘了这回事。

真是见鬼了~~一次旅行欠了那么多人情,我怎么就这么不靠谱呢。

我老是这么不靠谱,建一个博又封一个博,再建再封,虽然当中也有因为改版等原因不得不歇,可主要问题还是在我。我TMD就这么不着四六,从一生下来大概就如此吧。

于是乎,这里就成了我的第6个博。

6,好数~

我终于,找着6了。

难得一腔热情地直奔景山公园,偏遇上多云天气,登顶以后发现上头挤满了人,从大叔大妈的嘴里得知,昨日是重阳,人家是特地来登高的。重阳重阳,脑中第一反应便是“满城尽带黄金甲”,第二反应才是去看紫禁城——

多云的天气下,紫禁城像是CG世界里的拼图,磅礴却死气沉沉,阴得很。这个时候,风鼓鼓地向人身上吹来,中轴线两旁的北京城犹如被煞气笼罩。

带着这奇怪的印象经过那棵树,那棵只要你知道景山公园代表了什么就明白它有什么意义的树,看着一旁的碑文,眼泪竟轰地就充满眼眶,一转头,只见一位老大爷也和我似的,抽着鼻子,热泪盈眶。

我几能想象那个时候,城外杀声震天,朱由检站在山顶上望去,紫禁城内外一团黑气氤氲,风鼓起他的衣袖,他那从少年时期开始的十七年勤政之路,白了他不过三十三岁大好年华的头,他闭上眼睛,绝望,而坚定。

一个时代结束,百姓平安,望着那京城的门面几经人手,日子照旧,只是换了发饰衣着。

……

午后阳光下的南锣鼓,青砖红门,飘着各家店的小旗,秋风微微地吹,随便站在哪,风景都好得宜人。

三轮车擦着出租车驶过,自行车贴着宝马前进,下棋聊天的老头和背着大包的驴友,吃麻辣烫的学生跟各种肤色的文艺青年,和谐啊和谐,欢乐啊欢乐。

我真的,是在北京,嗯,确实在。

非常喜欢06年时候写的bo日志,从space到blogbus,从那堆已经散了的老友记到只有xixi、L和猪头几人的小作坊,唰的一晃,它们都已成过去时。

于是一切从头开始了,一切的一切都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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