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6日星期六

双城

最近不自觉地老在哼《双城故事》,记得高三那年特地为“盛夏的果实”那张精选买了正版,后来被谁弄丢了也不怎地……啊,是L弄丢的吧!

……我不是故意的。

在没更博前,我真的没想起这件事,毕竟L请我吃的粮已够买好几张精选了。

曾经在CD机里放了一遍又一遍的歌,潜移默化地刻在了脑海里,像写入磁盘一样的印在了我的磁场里。

想起的源头,大概是前两天突然降温了,降得十分迅猛而彻底,先是北风呼呼吹,然后是迎着风走的时候脸上像有刀在割。

MMD,鼻子都快被冻掉了。

除了看外面的天晴不晴老是不记得看天气预报的我,在最高温度-4℃的早上,再度燃起了想去非洲大草原的愿望……

听人说,这样的最高温度在北京的冬天都属罕见。

但是一到中午,天忽然就暖了过来,我沿着古楼大街买了顶帽子,然后回到巷子里,路上几乎没有人,满地的阳光反射得让人睁不开眼。

还好我老妈赶在这次大降温前离京。周二以后,我也没再去幼儿园。

可却出奇地想念孩子们,虽然只在一起待了一个来小时,但那张张嫩得能掐出水的小脸+笑脸,从好奇地望着你到像小狗一样往身上扑,怎能忘得掉呢?忘不掉,不但忘不掉,还会莫名地想哭。

我不哭……噙着泪花继续打字。

大丹的儿子到了还是和YY脱不了干系,她大概觉得我特无聊吧,说什么都能扯到这上头去。

也是,总该有点成年人的自觉表示。

当YY会说话后,他会把我形容成什么样呢?在幼儿园里,我说我不是老师,一个正太说:那你是画家吧?

嗯~~~

孙老师,孙画家。

我很满意,虽然我有着当时打扮得毫无艺术气质的清醒认识。我也知道,当时小朋友们吃完饭就要画画……咳咳,可还是让我Y会吧。

YY,你会觉得姨妈我是干什么的呢?

告诉我吧,因为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是干嘛的。

说什么习惯了离别,该多矫情呢,只不过心底里,总在两座城池里游走。仿佛那样,就一直醒着。

醒着,才没有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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